事情还要从去年说起,去年十一,我回昌黎老家,正好赶上这个朋友也去秦皇岛出差,我就请他去我家玩。当时我家后院的葡萄已经快过季了,虽然挂着几串看上去很好的葡萄,但是根本没人吃。种过葡萄的朋友应该知道,葡萄这玩意儿,第一次结的非常甜,而最后结的快过季节的葡萄,就很酸。
可是我朋友不知道这个啊,站在葡萄架下作流口水状。我妈见了说:“这个葡萄不能吃,这是二花花儿,酸的,不信你揪个粒儿尝尝。”朋友摘了一个尝了尝,酸得找不到北。从此,二花花儿这个词也被他记在了心里。
再说现在,他看我笑得不怀好意,就问:“这是咋了?难道二花花儿不是酸葡萄的意思?”
我说:“二花花儿虽然酸,但是都是指过季的葡萄,这刚上市的葡萄,咋能叫二花花儿呢?”
■文/本报记者马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