■农业技术员带领人们种田（资料图片）

陈志满是宽城满族自治县下河西大队的一个普通农民。1962年以来，他这个“只上过几天学、喝了不过半瓶墨水”的人，带头搞起了农业实验，不但打破了“长城以北不能种秋麦”的论调，而且实现了小麦水稻两茬复种，使塞北大地开出了江南花。

有人说他

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”

1962年，下河西大队成立了科学实验小组，陈志满被选为组长。在河北省档案馆一份题为《运用唯物辩证法，为革命开展科学实验》的材料中，陈志满写道：“我这个组长，领着大家科学点啥呢？”想来想去，陈志满决定在塞北种秋麦。

他把这个想法和大家一提，就遭到了不少人的反对。这是为什么呢？原来，1958年下河西大队曾在几个“技术权威”的带领下种了三百亩小麦，结果小麦在冬天大部分被冻死，收成寥寥无几。最后，“技术权威”卷行李走了，但“长城以北不能种秋麦”的结论却深深地留在了部分群众心里。有人说：“小麦虽然好，但人家‘技术权威’都整不好，我看咱这大老粗，不用费那事。”还有人说：“种秋麦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——净想高口味。”

不信塞北不能种秋麦

陈志满经过分析，认为上次种的三百亩小麦虽然大部分被冻死，但还有一部分活了下来，这说明不是小麦不能在这里过冬，而是种的方法有问题。他下定决心，本着实验、示范和推广三步走的原则，于1963年种下了4.6亩小麦。

在播种的时候，他事先考虑了播种的时期、数量和深度，并对小麦进行了防寒处理，管理上兢兢业业。经过半年多的努力，小麦成功越冬。这一胜利，宣告了“长城以北不能种秋麦”论调的破产。“广大贫下中农手捧金黄色的小麦，激动得热泪盈眶。”

20多亩水稻

穗穗都是“空口袋”

小麦收获以后，陈志满打算在地里播水稻。1967年，他们种下了“穗稻一号”水稻，因其不抗倒，1968年他们又换了高产早熟的“5836”。可是万万没想到，“5836”这个在春天栽长势很好的品种，夏季栽种却不能正常结实。20多亩“5836”水稻，到秋天穗穗都是“空口袋”。

总结经验教训，陈志满认识到，“5836”水稻适合在阴凉气候下扬花灌浆，夏季插秧正好赶上高温高湿，违反了它的生长规律。

丰收在即的稻谷

被严霜打死

1969年，陈志满根据这一收获，把稻种换成能在高温下扬花的“新滨一号”。这个品种抗病、抗倒、产量高，长势喜人。有人估计亩产能达一千斤，有人说至少也有八百斤。可是，就在丰收的稻谷就要到手的时候，10月2日突然下了一场霜，尚未成熟的稻粒一夜之间成了瘪子。

看着被霜打死的水稻，陈志满心里难受得像火烧，他一连几夜睡不好觉，做梦都在想避开霜期的方法。后来，他终于想到了“小苗带土浅栽”的方法，缩短了水稻生产期，解决了早霜的危害，使稻麦两茬复种获得了成功。

■文／本报记者贾立芳